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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听松？
廖德元头脑风暴，脑中掠过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，没一个姓余的。
他悬着的心放下大半，额间的汗被拭去，他站直了，努力撑起几分底气，“我们三中向来照顾唐念。不过，唐念此前逃课旷课严重，私带电子产品，成绩次次垫底，我们已经给了劝退书。”
蒋冲附和点头。
绝口不提前两日的污蔑传闻。
截然相反的说辞看得底下同学瞪大眼。
“无耻！”黎荔气的小脸通红，“你刚才全校通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！”
蒋冲慌了一瞬，余光瞥向廖德元递来的眼神，稳了稳心神，一本正经地反问黎荔，“我通报时是怎么说的？”
黎荔愣了下。
蒋冲声音越发平稳，“唐念多次旷课，上课顶撞老师，性质恶劣，情节严重，我有说错？”
黎荔头脑懵了懵，旋即回过神，直接爆了粗口，“屁！”
“唐念这个月按时上课，还进了市级预赛，你要劝退的话，为什么之前不劝退？偏偏在传出包养丑闻的时候劝退？”
“明知道大家在等一个结果，这时候全校通报，真是恶毒又恶心，明摆着给唐念泼脏水。”
黎荔越说越气，噼里啪啦将这几日的事说了一通。
越说气压越沉。
听到最后，余听松的脸彻底黑沉如墨，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，“包养？”
一直静默的钱鸿复眸动了动，目光投向廖德元，像听到了什么笑话，轻轻一笑，“唐念可是余家的千金。”
余家？余家怎么了？
廖德元蒋冲抬头，眼底茫然，似懂非懂。
钱鸿复微笑着把话点破，“京城余家，复康药业。”
复康？！
廖德元怔住，身子突然一软，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余听松身上，“复康？复康？！”
其他人亦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复康药业。
谁不知道复康药业？
华国老牌企业，旗下制药厂、研究基地无数，曾以一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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