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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上官离恭敬道：“陛下请问，阿离不敢隐瞒。”
周妩想了想，问道：“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李慕？”
上官离闻言，脸色瞬间变的苍白，她跪在地上，颤声道：“阿离不敢！”
周妩扶她起来，平和的说道：“感情之事，并不由人，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……”
上官离深吸口气，脸色稍稍恢复了些许红润，郑重的说道：“陛下明鉴，臣对李大人绝无半点感情，以前没有，以后也不会有……”
看着上官离肃然至极的表情，周妩嘴唇动了动，本来准备说的那些话，也没有再说出口。
从小便一起长大，她很清楚阿离的性情，心中叹了口气，柔声道：“那你早些休息吧。”
周妩离开之后，上官离站在原地，一滴泪珠悄然滑落，在落地之前便蒸发不见，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她脸上闪过一丝哀伤，很快又变的坚定和肃然。
第二日，殿前的一座小花园中，周妩在修建花枝，上官离，梅大人以及称心站在她的身后，帮她捧着花洒和剪刀。
花丛间，周妩弯下腰，似是自言自语道：“那只狐狸精有了帮手，越来越过分了，要是能有一个人帮朕就好了……”
梅大人没什么反应，上官离拿着花洒的手微微一颤，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，表情面无波澜，似乎并未听到周妩的话。
上官离身后，称心思考片刻，上前一步，看向周妩，试探问道：“陛下姐姐，我可以吗？”